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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探秘日记

来源: 文山苗族网  日期:2019-07-26 22:58:57  点击:1679  属于:作家文学
彝春
 
“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喳······”
20181116 ,我与杨君早早地去董蚂螂田坝散步,栖息松树尖上的喜鹊也早早地迎接我们,叫个不停。
“树上的喜鹊叫喳喳,喜事马上就到家。”我自言自语。
“阿春,你瞧,这棵松树尖上站着好几只喜鹊,我把它们都拍在相机里了。”
君递过相机让我欣赏。
我接过相机欣赏起来:一张,两只喜鹊站在树尖上,一张,一只喜鹊飞在天空中,一张,三只喜鹊齐齐地站在树枝上,呵呵!居然还有四只喜鹊的,两只刚刚飞起,两只站在树尖上观看。
君拍照可是一流的了,不枉他年轻时学过摄影。
“叮铃铃——”
君的手机响了。一会儿,他面带笑容地收起手机,很开心的样子,一定是有好事情。
“是老马街村民曾荣文打来的电话,他想在家乡搞乡村旅游业建设,邀请我们去帮他调查旅游资源,我与老父亲正在撰写《董干镇志》,刚好顺便搜集些资料,一举两得,约好中午他开车来接我们。树上的喜鹊叫喳喳,喜事马上就到家。哈——正愁没车呢,瞌睡遇到枕头,验证这句民间谚语了。”
君笑着走到我面前:“走,回家做饭吃去”。
老马街自然村地处麻栗坡、广南、富宁三县结合部,隶属麻栗坡县董干镇新寨村民委员会所辖。该村汉彝两族杂居,民间口传清代开街,以属相“马”日赶集,集市迁往今马街后停赶,故名“老马街”。位于董干镇东北边,是一个历史悠久,人文景观独具特色,自然风光迤逦的民族杂居村落。这里蕴藏着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这些散落在山间溪谷抑或是原始密林的古迹遗址、奇特洞穴、怪石异树,自然让人遐思翩跹,情不自禁产生探幽寻觅的欲望。
两年前,临近八十的老父亲杨献才退休后夜以继日的撰写出《“边三角”拾遗》一书,请我帮他电子录入。书中所写就是麻栗坡、广南、富宁三县结合部的“边三角”故事,而老马街一带的人文景观就是《“边三角”拾遗》里的一些故事。书里一个个故事深深打动着我,让我记忆深刻,不时在脑海里出现,苦于当时还在上班,无法走开。可是我的心里一直在想,有机会一定要走进“边三角”去欣赏、去探秘,去这些故事里亲自体验那感动的人生故事。今天,机会终于来了,一桩桩《“边三角”拾遗》里的故事在我脑海里翻腾,一暮暮画面清晰地浮现在我面前,心情非常愉快。
走进家门,
君迫不及待地跑去告诉老父亲,老人听后哈哈哈大笑起来,感到非常高兴,满口答应跟着我们一起去调查、去探秘。我想,也许是他老人家正在参与编修的《董干镇志》呢,或许是因为他的专著《“边三角”拾遗》的缘故。
 中午12点半,一辆“相约城寨乡村游、品味舌尖好味道(古风源)”面的车驶进宅院,一个三十多岁面带笑容的男青年拉开车门走下车,老父亲与杨君热情地前去相迎,邀请他进屋小坐。他就是曾荣文,虽然是一个山区农村人,但他年轻有思想、有远见、有知识文化,敢闯敢干,早些年走出大山,走出家门去沿海地区淘金,现在回家乡来发展,想在家乡做点事业回报父老乡亲。
大家寒暄几句,一起上了面的车。一路上,曾荣文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健谈,讲起话来头头是道,谈古论今,都让坐在副驾上的老父亲连连点头称赞。一个小时左右面的车停在老马街“彝族老人厅”(彝族人祭祀场所)前面,我们跳下车子,看到“彝族老人厅”左右各有一棵古树和一条通往老马街村子的道路,背后是一个塘子,塘子里的水很少,也不大干净,我们跟着老父亲朝右边道路进去,路上边是一片森林,里面有一块上百年的大石头,又高又大,石头上面盘着一些树根,老父亲走近这块石头,指着对大家说:“这块大石是老马街人的祖先用来祭祀的,不知多少年了,一直沿袭至今,还保持着传统祭祀呢”。
我凑前走近一看,这块石头的确奇特:石头匾而宽大,头上长着一些小树,树根往下绕着这块大石,石头脚下残留着祭祀时用的一些香纸烟灰,前面部分被香纸火焰秋黑。可想而知它经历了多少沧桑岁月,能保存到今天确实不容易,也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很值得纪念。老父亲还大概的讲了这片森林和旁边几棵古树的一些故事。
走进村子,当地65岁的村民龙德华介绍,村中有一棵千年古树,过去彝族人在树旁建有“老人厅”。每年过“六郎节”的时候,全寨老老小小男男女女都要聚集在树下祭祀,祭祀活动从早到晚,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祭祀时要杀羊,大家吃完羊肉才各自回家,年年如此。因为村民要在树下祭祀,所以这棵树一直被视为“老人”,受到大家的顶礼膜拜,神圣不可侵犯。有一年刮来八台风暴,将树枝吹断一丫枝,除此外,任何人不敢动它,后来林业部门挂牌又将古树保护起来。
我与
君跟着龙德华老人顺着村中小巷,五分钟后见到了这棵千年古树,抬头仰望,大部分树杆是枯死的,奇怪的是这些枯死的枝杆上又重新长出一些新叶来,还有的是中药材“地生枝”,这些新叶一排排在树干上立起,形成一棵绿茵茵的大树,看上去参天的大树枝繁叶茂,硕大的树根千姿百态向四周延伸,深深扎入泥土,展现出它的挺拔与伟岸。
老马街村的这棵千年古树,至今依然静静地矗立在村中,无论时空怎样转换,它始终年年岁岁,岁岁年年葱茏依旧,见证着这个彝汉两族杂居村落的风雨沧桑和发展进程。树虽古老,但它的生命却是年轻的,不是么?千百年来,它如此浩然长存,成了老马街历史悠久的地理标志!
像这样的千年古树,老马街村里村外还有许多,如土地庙祭祀的神树、后龙山祭龙的龙树以及四周原始森林里的植被构成了一道靓丽的自然与人文风景,令人叹为观止。
我与
君参观完古树又转村子,见有好几位中老年男女在路边树下围着老父亲款白,他们相互讲着老马街村子的黑彝人和倮人,讲着老马街村里村外的历史故事,老父亲微笑着时不时点点头,感到很满意。当然,我与君同样要去凑热闹的,君摄像机不离手,把他们的身影和故事全部录了下来。
下午三点,曾荣文邀请我们去他家里喝茶,我正想去参观一下他家开的宾馆。
宾馆建于2016年,投资100万元。坐落在老马街有名的蜂王山旁边,坐西朝东,属钢混结构,房屋建筑有三层。第一层客厅前装有两扇大门,门框是用金属铜装饰,中间相隔的是镶嵌着大理石的柱子,两扇大门的石阶上各铺着一块红地毯,走进客厅,靠右边放置一张茶几,正厅是接待客人的柜台,柜台前放有九棵用皮革制作的小圆凳,左边是男女卫生间并有一扇小门通向厨房,一看房面既光亮又豪华;第二、三层是客房和卡拉OK厅。这宾馆在老马街村子里算是豪华的了。更特别的是,宾馆大门外面还建有一个用石头支砌起来的露天游泳池,里面水清清的,不大深,旁边有一个专门酿酒的酒窖,藏在地底下,酒窖里酿出来的酒特别好喝。宾馆左边的山地里,长期放养着一大群土鸡,不管何方的客人何时到来,都能吃上放养的土鸡,喝上原味的地窖酿酒。据曾荣文说还可以品味野生橄榄泡酒、石斛泡酒、灵芝泡酒以及本地苦荞、糯包谷、包谷自酿土酒。
我们喝茶小憩一会,今天主要是查看侬土司古墓。面的车一溜烟到了蜂王山山旁,我们穿过一片包谷地,在地头看到三座立有石碑的坟墓,由于年久失修,风吹雨淋,碑文已经被山草野树所覆盖,其中有一坟墓碑头都快要掉下来了,待曾荣文用砍刀砍开树丛和杂草,老父亲走上前用手扒开糊在墓碑上的土,石碑上的字迹模模糊糊可以看清了,确定是侬土司府的坟墓。
关于这几尊古墓,前些年老父亲时任麻栗坡县地方志办公室主任时就考察过,确定墓的主人是侬土司的后人。关于侬土司的身世,他在其专著《“边三角”拾遗》有这样的记述:
首位土司官,名叫侬秉武,因排行第七,又叫侬七。原籍今西畴县克广村,牛羊土司后代,壮族侬支系人。今坐落在老马街旁的这几尊古墓正是侬七第二个儿子侬发贵及其母亲、妻子黄氏的坟墓。碑文字迹基本清楚,记载了侬家的部分历史。
查看完侬土司古墓,我们上了面的车去参观城寨自然村的烽火台。烽火台上建有一个小亭子,西面有几棵大树。站在烽火台上,凉风徐徐吹来,全身凉爽极了,遥望远方,城寨营盘山、老马街白虎山、后龙山、蜂王山······山山相连;摆谷自然村、老马街自然村、城寨自然村······村村寨寨尽收眼底。我们跑去大树底下,高兴地把老父亲围在中间拍照留念,老父亲很尽兴地陪着大家,直到太阳落山时受曾荣文邀请去家里吃晚饭方才尽兴。
曾荣文的妻子名叫杨涵,是个既善良又勤快的女人,小孩才有两岁多,平常有客人来,不管洗菜做饭,里里外外都是背着小孩忙,这不,今天晚上也有10多个客人吃饭,等我们走进厨房,餐桌上清汤鸡、清蒸鱼、黄焖鱼、还有我以前没吃过的海鲜(大闸蟹)、各种绿菜等,这香喷喷的一桌饭菜让我垂涎欲滴,平常不喝酒的我心痒痒的要了一杯,陪大家喝个够。吃罢晚饭,曾荣文可说是一个热心人,盛情招待我们晚饭后,又开车送我们回家,然后,还送一壶自己酒窖里酿的酒和从外面购进来的海鲜,到家后老父亲被感动了,指着那壶酒连声:好酒啊好酒!
20181117 ,我与杨君刚吃过早点,曾荣文的面的车就到家里了。今天要去探秘老马街自然村后龙山古驿道和马桑坝红庄侬土司府的老屋基。四十分钟过后,我们到了曾荣文家里,不一会,曾荣文、刘德敏(老马街村民)各持一把砍刀,带着我与杨君向老马街自然村的后龙山而去。
老马街自然村后龙山至今残存一条古道,不知道何年何月开通,只知道历史上是老马街地区通往外界的主干道。这条古道,应属于官道、商道。或许因为是官道、商道的缘故,古道穿越的后龙山垭口,老马街人叫这山垭口为“挖断山”。
走进弯弯曲曲的后龙山古驿道,依然清晰辨别出青石块上被马蹄踩踏出的深深印迹。一眼望去,参天大树郁郁葱葱,密密的树丛里,林叶茂盛,野草丛生,蜘蛛正快活地忙禄着编织自己的天网,由于年久无人踩踏,这条残存的古驿道千百年来在大树的遮天蔽日下,显得阴暗潮湿,曾荣文和刘德敏走在我们前面,修理着古驿道两旁的拦路荆刺和野草,我与
君轻松地真正体验着残存古道上的一路风景,脚踏在幽雅碧静的古驿道上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今天,我们从眼前这些沧桑马蹄印里切身感受到了前人生活是何等艰辛,睹物思人,那种“山间铃响马帮来”的热闹情景仿佛又回到眼前。
经过一条植被繁密的小山沟时,刘德敏向我们介绍说:“听老辈人讲,过去老马街太汪洋,人们远远的就能听到嗡嗡的声音,压着广南那边的人,广南人就偷偷跑过来把山梁挖断。老辈人还讲到山梁被挖断后,因为是叫后龙山,所以龙脉被挖断,淌了三天三夜的血。是真是假,如今的人谁也没有见过,只是老辈人传说有过这样的事情。”    听了刘德敏的介绍,再细看这条小山沟里,两旁的大树小树、荆刺、野草年久,老死腐臭掉进沟里,长年累月堆积起来雨淋腐烂,我看着这里的每一植物和虫草,脚都不敢往上踩去,生怕踩到异物,还好我们人多,不然我一个人是不敢走近的。
爬到半山上,刘德敏告诉我们还有一棵祖先祭龙的龙树,我们跟在他后面找到了一棵又高又大,枝叶茂盛的古松树,抬头仰望,一眼看不到树头,我与
君一会抱着龙树、一会靠在龙树上,默默祈福,希望神龙保佑,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然后拍照纪念。
再往里走顺着山的西面横腰过去,发现有大约10米的一段不同古驿道,狭小的古道两边立着高高的大石头,石头上面长着一些小树和野草,道上都是长期累积腐烂在上面的树叶,走在石头峡里的古驿道上阴暗潮湿,感觉阴森森的。曾荣文手握砍刀在前面劈开拦路的蜘蛛网、树枝和野草,我们走出石头峡道,绕着山腰穿过丛林,两个小时左右转回原来的大路上。
中午一点走进曾荣文家,桌上早已摆满了杨涵的拿手好菜,我肚子咕咕闹开了,坐上餐桌狼吞虎咽起来。饭毕,曾荣文、刘德敏各骑一辆摩托车,载着我与
君直奔马桑坝红庄侬土司府遗址。
两辆摩托车在山涧公路上狂奔,我依在刘德敏的背后,尽情享受大自然风光的沐浴,舒心、畅快。遥望远方,蓝天白云,晴空万里,一条条山脉,曲曲折折;一座座高山,郁郁葱葱,蜿蜒挺拔;一座座村庄,独具一格,这就是让我向往已久的地方,别有一番风味,心旷神怡。
“橄榄,橄榄,路边有棵橄榄树,树枝上结满了橄榄,停车摘几颗解解馋。”我生怕被
君他们发现,悄悄地对刘德敏说。
“这山涧里的公路又陡又颠,越往下路越难走,特别有一段路尽是水冲石,橄榄嘛,不急,里面还多着呢,就怕你摘不完,背不动。”刘德敏边说边加大摩托车马力,紧跟在曾荣文的背后,两辆摩托车不停地直往前冲。
不知不觉地摩托车突然摆动起来,我偏头看看前面的公路,大部分路面已经被往年雨季时节的山洪大水冲坏了,坑坑洼洼,大大小小的鹅卵石抵制着摩托车的轮子,让摩托车颠簸不堪,我赶紧抓紧摩托车手扶,不敢东张西望的再观察路边的橄榄树了。这样颠颠簸簸地一直往山坡公路下去,也不知行驶了多长时间,好不容易遇到了公路边有一块平一点的路面,摩托车才得以停了下来。
“我们现已经在半山腰上,这里的山坡太陡,摩托车下去了怕返回时难以上来,要不摩托车放在这路边,我们一起步行走下去吧。”曾荣文说着,大家都点点头。
跳下摩托车,我撑开小红伞遮挡着烈日炎炎,跟着他们一起往山涧公路继续走下去。走着走着,对面一座郁郁葱葱的大山山涧里出现了一个小村庄,据曾荣文说,那就是马桑村,我想,我们身处此地就是马桑坝,脚下的大山河谷就是马桑河,那么这次要找的红庄离我们不远了。老父亲的专著《“边三角”拾遗》故事再次浮现在眼前:“马桑是一块大坝,马桑地区有一种野果叫马桑,这种野果有甜味,可以生吃,也可以煮酒,马桑坝旁有个村子叫马桑村,居住着四五十户侬族人,红庄就坐落在马桑坝脚”。
“阿春,橄榄,你看到了没,树上的枝叶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橄榄,太多了,快去摘呀,我帮你留影。”
君指着路边一棵橄榄树,示意早想吃橄榄的我。
我高兴地跑过去,摘几颗放入嘴里,再摘一些放入背包里,让
君拍几张滑稽像,然后一屁股坐在橄榄树下,边乘凉,边品尝,喝几口带在身边的矿泉水,呵!好甜。
“你这个馋猫,慢慢品尝吧,我们先下去了,找到侬土司屋基时喊你。”
君还体谅我,知道我的心思,因为我走不动了,想休息一下。
离开城市的喧嚣和嘈杂,走进大山深处,切身融入大自然怀抱,耳边传来的是鸟鸣虫笛,映入眼底的是绿茵茵的森林植被,口中品尝的是酸酸甜甜的原生态果实,亲自体验鸟语花香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过了一会儿,听不到他们的任何声响,我只好站起来,伸伸疲惫的身体,撑开小红伞遮住烈日的暴晒,继续往他们下去的山涧公路慢慢前行。
不知不觉地抬头仰望前方,却看到路上边的大山上漫山遍野的是橄榄树,呵呵!今天来到马桑坝,遇到的靓丽风景竟然是水果又是中药材的滇橄榄,不仅如此,在我身边伸手就能摘到的好几棵橄榄树,枝叶上的橄榄密密匝匝,多么诱人,我高兴极了,赶忙打开手机又是拍照又是拍视频,要把这漂亮的景色发送到朋友圈,发送到我的同学群,让朋友、同学们一起与我分享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竹春,橄榄捣碎晒干,泡水喝味甘,入心、脾、肝经;具有补脾益肝、理气补血、温中止痛、补心安神的功效;核具有理气、散结、止痛的功效;可止呃逆,止腹泻,同时有补脑健身,开胃益脾,有促进食欲之功效。还可以降脂去油腻,抗衰老,抗菌消炎,还有保肝作用,你多摘些带回来呀。”王建平同学不愧是出生在医生家庭,自己也好像是学医的,一下就教我那么多。
“春妹,你有福气了,是老天赐给你的呀,滇橄榄是水果也是野生药材,不论泡水喝还是酿成酒它都有很好的养生功效,多带点来嘎,给我分享点。”可克芹同学的话让我心里美滋滋的。
“春妹,看到你发的视频,好不羡慕,我都快滴口水了,滇橄榄还可以预防及治疗痛风呢,置身在大自然赋予的奇妙风景里,美不胜收,尽情的享受吧,但不要忘了带点来给我们尝尝。”廖月芳同学说得我心里热乎乎的。
“竹春,你去那么远的地方,要注意安全,橄榄我怕你不好多带,不然我也想要。”生病卧床的高艳红同学倒担心起我来了,还想着我的安危。
“竹春······”

 

有医学研究证明:滇橄榄可治低血糖有滤尿与降压作用;有治肝炎及抗放射线损伤的作用;有明显的抗衰老作用;对强致癌物N-亚硝基化合物在动物及人体内的合成有明显的阻断作用;滇橄榄汁治疗高血压和高血脂病,其有效率分别为82.4%100%

听到同学们的呼声,摘橄榄的兴致更浓了。我把小红伞和包包放在一边,重新走去一棵橄榄树下,一手拉着树枝一手摘橄榄,噼噼啪啪,几分钟功夫橄榄树下都是橄榄,我要多多摘些,然后拿出背包里的塑料袋挑选又大又好的橄榄装满,带去给同学和朋友们分享。
其实,摘下的橄榄都没有装完,只因没有塑料袋,看着好可惜。此时此刻,真恨自己没有多带几个塑料袋。
“嫂子,我们找到侬土司屋基了,你慢慢朝这条小山路走下去,大哥在下面等着你,我与刘德敏回去骑摩托车,往山顶那边绕朝山下我家养羊农场那里与你们相遇。”听到曾荣文的喊声,看见他和刘德敏两人正往山坡下面爬上来。
“找到侬土司老屋基了?太好了,那我下去了。”见到他俩,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要不然身边除了橄榄,连个人影都没有。
顺着曾荣文指的小山路往下走了十多分钟,才见
君站在路边的一棵橄榄树下乘凉。我肩上挎着沉沉的背包,一手提着一袋橄榄,一手撑着小红伞满头大汗艰难地走下去。
“哈——这个傻瓜,走路都艰难了还摘那么多橄榄背着提着,曾荣文家农场那里有一百亩橄榄园,就怕你吃撑着。”
君见我这狼狈样,大笑着伸手来接过我手里的那塑料袋橄榄,还递一个蕉桃过来。
“哪来的蕉桃,是米石榴嘛,我不要,这里差不多到马桑河了,红庄侬土司府的老屋基找到了吗?”我累得想发火,故意问他。
“找到了,遗址石磨、石碓早已不存在,仅有石围墙残破不堪遗存,被密密麻麻的杂草覆盖,部分裸露的石墙上长满茂盛的仙人掌,格外引人。这些仙人掌是否就是当年侬土司种植的,不得而知,但从仙人掌生长的情况来看,年岁应该很久。由此可见,它们历经风雨、雷电的侵蚀,烈日的暴晒,依然那么旺盛地生长,固守着主人曾经的房屋,见证人世间的风云变幻,让人类不得不惊叹大自然神奇与魔幻的生命力。由于荆刺丛生,原有的路早不见了,你在上面摘橄榄喜欢得不得了,我就没打扰你啦。”
君微笑着向我解释。
“我冒着烈日走了一山又一山,爬了一坡又一坡,为的就是想去看看侬土司府的老屋基,去品味老父亲《“边三角”拾遗》里的故事,可是······”我瞪大眼睛望着
君,急得差点掉眼泪。
“别急,这个蕉桃就是老屋基那里长出的,而且一棵树只结了两个蕉桃,那是给我们的赏赐,我吃一个,你吃一个,我们继续下去察看马桑河吧。”
君说着把那个蕉桃塞进我手里。
我尾随
君慢慢吞吞地往河谷走去。
“看你热成这样,满脸晒得比打胭脂还红,是不是要给我唱戏呀,来一个拍照!”
君举起手中相机,想给我提提神,故意逗我,我有气无力的对他笑笑,心想见到路边的橄榄都没神气去摘了,还有什么精神去拍照。
我们顺着山路走了近一个小时,但见对面大山涧里有一个小村庄,我想可能就是马桑村了,村子下边还有一个小河谷,里面开垦成梯田,种着一些绿油油的庄稼。到了马桑河谷底,我走近河边扒开树丛探望一下马桑河,由于长时间不下雨,河里的水不算大,河水清幽幽的静静地流着,此河流发源于马桑壮族村寨,汇入南利河。马桑河两边长满了野草和杂木,小路也被野草遮掩,是好长时间没人来过的迹象。
君走在前面慢慢地拔开杂草,时不时点燃一支香烟秋一下蚊虫,但他手里的相机和摄影机没有停止过,我紧跟在他后面,就怕遇到长虫(蛇)之类的异物,就这样我们顺着马桑河边慢慢地前行。
“阿春,老天恩赐,我俩有福气和缘分,在这景色优美,景致迷人,风光旖旎的马桑河谷里漫步,恐怕这辈子这地方只会有一次,我深感欣慰。”
君看着晒得满脸通红的我,很感动。
“我不亚于你们生长在山区的大山之子吧,现在的我也是半个山区人了,走山路,钻草棵,行吧,嘻——”我偷偷地笑了。
我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我们一路谈笑风生,不知不觉地在马桑河边走了近两个小时,看着夕阳慢慢降落,心慌起来。
“喔······喔······”我向曾荣文他们发出呼声。
过了一会儿,“喔······喔······”曾荣文回音了。
“大哥、嫂子!你们终于赶到了,眼看太阳快要落山了,见不到你们,好担心啊。”曾荣文和刘德敏急匆匆的向我们跑来。
曾荣文他们两人来接我们了。我高兴的走进曾荣文家放牧的农场,看到了他家饲养的好多牲畜,有牛、羊、猪、鸡,还种植芭蕉、柚子、蕉桃等,还有一百亩滇橄榄,好丰富的果牧场。
“佩服,佩服!确实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我经不住自言自语,然后跳上刘德敏的摩托车,一溜烟离开了农场。
  2018年11月18日 ,我与杨君八点钟就吃了早点,在家里等着曾荣文的面的车。今天要去攀爬老马街自然村白虎山、考察癞子洞和硝洞,游览国际河流——南利河。
早上9点左右,曾荣文的面的车一直把我
和杨君载到白虎山山脚,跳下面的车,我们跟在曾荣文背后,顺着山上的一点小毛路,四脚四手的攀爬上去。山上植被原始葱茏,千奇百怪,遮天蔽日,爬到山腰还见一棵古老的松树上长出几朵灵芝,灵芝也是一种珍贵的中药材,很难遇见,君高兴地拍照留念,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摘下放入我的背包里。爬了近半个小时,看见稀稀疏疏堆砌起来的一些石头,在密密匝匝的树林里,时隐时现。绕着残存的围石一直查看下去,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山顶,山顶上残存着古营盘,这里一段那里一道,用坚固的石头垒砌而成石墙。石墙上早已长满杂草树木,墙体残缺不全,青苔斑斑驳驳。曾荣文介绍说,他小时候攀登白虎山时,古营盘防御工事还比较完整,形似战壕,一圈一圈的围砌起来,大圈围小圈,如今只剩一点轮廓了。
我走近一棵奇特的古老树下,坐在围石上小憩,极目远眺,心旷神怡,置身山间,给人一种“一览众山小”的神奇感觉。
风水学上有“左青龙右白虎”之说,老马街应该是块风水宝地,有“龙”,有“虎”。这条“龙”自然是后龙山,山既为龙头,那么山下一左一右两个天然的池塘,无疑是“龙眼”了,乍一看,天然的造型可谓生动形象,栩栩如生,难怪“龙脉”遭奸人挖断,才有“淌了三天三夜的血”的说法;这只“虎”当然是白虎山,白虎山静卧在村中央,看上去虽然没有“龙”那么形象,但山却是巍峨的,“虎威”光芒四射,农舍围山而建,其中就有新寨村民委员会办公住所,或许寓在主政一方,匡扶正义,以正压邪,所有农舍虽谈不上整齐划一,但也十分别致,千秋各有。
这些古老的军事防御设施看上去年岁久远,因何事何人修筑,不得而知。说到类似的历史,今人总是抱怨前人为什么不留下只言片语,让后来人了解认识他们所处的社会风貌呢?前人隐藏了他们的历史或许就是要让后来人不停止探秘的脚步吧!
 白虎山攀爬结束,回到曾荣文宾馆时已经是中午12点了,我们吃过杨涵的美味饭菜后,由曾荣文、刘德敏、杜永富骑摩托车带领我们去考察癞子洞和硝洞。
老马街自然村属地拥有许多天然洞穴,这些洞穴久负盛名的要数癞子洞和硝洞了。
三辆摩托车奔驰在老马街自然村公路的田野上,一片片绿油油的甘蔗林不停地向后移动,我坐在刘德敏的摩托车上,迎着明媚的阳光,放放心心地观光游览。经过摆谷自然村,向着南利河方向一直下去,山涧的小路坑坑洼洼,虽然摩托车在摆动、摇晃,但刘德敏是老驾驶员了,我没有半点惊慌的感觉。
“马上到了,癞子洞就在对面的山林里,摩托车就停在公路边,我们步行去啦。”曾荣文一声令下,三辆摩托车立即停在公路边上。
曾荣文手持砍刀顺着公路下边的一条小毛路,扒开山林杂草走进去,我们大家跟在他后面,经过几丘稻谷良田后再穿过一片树林,癞子洞就出现在我们面前。眼看癞子洞浅浅的,洞口裸露的大石头被火焰秋黑,树木杂草包围着整个洞口,不深的洞里面有一些干草铺着,我钻进去坐在干草上,切身体验一下,感觉凉凉的。据曾荣文、刘德敏、杜永富介绍,小时候放牛钻过这洞,洞穴较小,但里面交往平坦。过去老马街有人得了癞子病,大家害怕传染就把生癞子病的人撵到洞里去住,该洞因此得名“癞子洞”。“癞子病”就是麻风病,过去是一种不治之症,得了这种病的人,不是被赶走就是活活烧死,听起来十分可怕又惨不忍睹。
我坐在洞里呆了一会儿,一点不感觉害怕,走出癞子洞,让
君帮我拍照纪念,其实如今的癞子洞变成村民放牧、做农活躲雨避日的好去处了。
考察了癞子洞,大家又继续往下钻进密林丛生的小毛路,二十分钟左右才走出密林到了一条河谷底,河谷沟里没有水,但看得出雨季河谷沟里的大水是非常凶猛,好多大石和沟帮都被大水洗刷得滚滑,密密匝匝的树林覆盖着整个河谷沟,遮天蔽日,阴森森的。我与
君小心翼翼地穿过这条河谷沟,再爬上10多米的山坡,看见曾荣文等三人早已站在硝洞口了,他们在用砍刀修理着洞口门前密布的林木杂草,走近硝洞口,被大石掩盖下的洞里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我害怕会有长虫出没,退到了洞外面的松树脚下乘凉,不敢随他们进洞。
硝洞因产硝泥而得名,历史上曾经有人在洞的附近开办个硝厂,故有硝厂这一地名,硝洞自然由此闻名麻栗坡、广南、富宁三县结合的“边三角”地区。据龙树脚自然村杨献和老人回忆说,龙树脚过去有名的王二铁匠、杨献龙、王建文爱好狩猎,又精通打铁、修枪、造枪技术,经常组织村里有枪的猎户撵山打猎,火药消耗大又无钱买火药,为自制火药,他们经常去硝洞取硝泥做火药。杨献和也是个火药枪爱好者,年轻时候喜欢玩枪,跟着王二铁匠和堂大哥杨献龙、老表王建文学习修枪、制造火药技术,到过硝洞取硝泥回龙树脚自制火药。诸如此类的事情,“边三角”地区的汉、壮、苗、彝等火药枪爱好者都络绎不绝的到过硝洞取硝泥制造火药。
四十分钟过后,
君和曾荣文他们三人从黑咕隆咚的洞里探秘上来了,我忙去查看他们是否有异样,看见各人手里除了手电筒和砍刀外,还多了几併奇形怪状的硝泥,个个面带笑容,好像去异地旅游一圈回来,非常满意。
晚上回到家里,
君对好奇的我和老父亲说出白天他探秘的秘密:如今的硝洞早已不是历史上那个喧嚣热闹的硝洞了,漆黑的洞穴里栖息着一些蝙蝠,洞内较为干燥,硝泥布满洞穴,宛如层层梯田,地上被人们用锄头或是其他工具采集硝矿时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辨,形态万千的钟乳石琳琅满目,其中的一些还有晶莹剔透的水滴,还依稀可以看到当年人们进入洞内获取硝矿残留着的崎岖小道。那些蝙蝠千万年来,它们一直都是洞里的主人,永远的守护着自己的“家园”。很难想象亿万年来,它们的生命还如此的顽强,让人们发出惊叹外,还留下无法探寻的千古秘密。
 当天下午三点钟,刚刚探秘癞子洞和硝洞回家的刘德敏,来不及休息片刻,就不辞辛苦地用自己的面的车,载着我们直奔南利河而去。
南利河是麻栗坡、广南、富宁三县的界河,同时也是中国、越南两国的界河,山高谷深,沟壑纵横,麻栗坡县境段有普元、马桑两条支流汇入;富宁县有普阳小河汇入,汇入地形成普阳大瀑布,气势恢宏,蔚为壮观,构成南利河自然风光最为瑰丽的一景;广南县境内有木令小河,蜿蜒曲折,至上而下,咆哮着汇入南利河,形成泾渭分明的三县结合部核心区域。
面的车在董湖自然村旁的公路大桥边停了下来,这里有富宁县普阳人何玉虎建盖的一座避暑山庄,名叫“猿猴避暑山庄”。2016年十一国庆节我与
君一家就到这里一游,当时“猿猴避暑山庄”开通航游,我们乘游船顺河而下,观赏南利河“小三峡”自然风光,感受“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凝是银河落九天”的惬意。一去一回,逆河而返时,还体验到“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雅趣。
南利河所处地理环境险峻复杂,河两岸高山耸立,悬崖峭壁随处可见,尤其从下董湖至龙戛一段,山峦陡峭垂直,原始森林密布,岸边的岩洞随处可见,一群群野生猴群攀爬出入洞穴,时隐时现,运气好的时候,还可以看到猴群在水里游泳渡河,场面热烈有趣。今天“猿猴避暑山庄”由于种种原因,航游已经停游。我们顺着董湖方向走去,清幽幽的湖水在夕阳照射下,五光十色,走近湖边捧一捧清水洗一把脸,感觉洗掉了一身尘埃。然后走到董湖自然村董湖吊桥上观光,从上董湖自然村到下董湖自然村近四公里的河道宽敞、平坦,两岸山色风光迤逦,望着轻悠悠的湖水,心旷神怡,惬意极了。
    我们在河边一直游到太阳落山,才转回公路大桥边的“猿猴避暑山庄”吃晚饭。
2018年11月19日 ,我们早早起床,做好早点,等着曾荣文的到来。老父亲很高兴,他要补充他的专著《“边三角”拾遗》一书资料,要与我们一起去老马街采访骆书荣老人,搜集老马街自然村乃至董干地区的一位名人——马顶子的材料。
10点钟左右,曾荣文的面的车一直把我们载到骆书荣老人的家门前,我们慢慢地扶着老父亲走下面的车,走进骆书荣老人的家里。老人正在天井边收拾包谷,看到老父亲和我们进了家门,高兴地放下手中活计前来招呼,赶紧把我们让进客厅里坐下。我们说明了来意,老人满面笑容凑到老父亲身边坐下,表示非常支持。杨君马上打开照相机把两位慈祥的老人定格在相机里,然后再打开摄像机对准两位老人。
骆书荣老人是老马街自然村的知名人士,现年89岁。老父亲今年也是80岁高龄,两位老人年龄相仿,彼此拉近了距离,你问我答,时不时开怀大笑起来,谈的非常默契。
骆书荣说,听以前的老人说,老马街这个地方,回族人居住过,回族搬走后,瑶族又搬来居住过,时间大约在明朝末期或是清朝初期。老马街马家彝族迁徙到这个地方,从他们老一辈人的墓碑来看,应该是清朝乾隆年间。马家彝族清朝时候还出了一个“顶子”,到底这个“顶子”是个什么官,没有人搞得清楚。
老父亲说,清朝时候,考顶子要到北京去考,还是要非常厉害的人才能考上。
骆书荣又说,听前辈讲过,马顶子很出名。听说马顶子开办过学校,收徒弟学习武艺。他叫什么名字,我们不知道,从马氏家族来说,马顶子应该是祖先一辈的人。上世纪50年代减租退押,群众说马家过去房产多,马顶子曾经住过上厅下厅的大房子。马顶子的老屋基如今还在,就在刘家房子的隔壁。马顶子屋基上以前打的那些石条、石墩后来被新盖的房子填埋在地基下面了。
马顶子的坟墓在老马街的坡脚对门山,没有墓碑。因马顶子没有后代,对他的历史很少有人知道。
当老父亲追问到过去的历史时,骆书荣拿出他多年来珍藏的笔记本来给大家瞧。他说,这个笔记本是他从参加革命开始到劳改农场直至刑满释放回家一直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跟随他已经走过了半个多世纪。笔记本翻来覆去,珍藏着这么多年,已经破烂不堪。
我翻开他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他的坎坷人生,有时间,有地点,有参与的人或事等,并附有他的同事、朋友照片,是一部不可多得的记录本。
老父亲对骆书荣说,我走遍了麻栗坡全县各地,走访了不知多少知名人士,还没有哪一位能够像你那样珍藏着那么多年的笔记本。
骆书荣说,想当年,年轻有为,大好前程,可以干一番事业,但错生长在动乱时期,不仅毁了前程,而且险些命丧黄泉。在苦恼时,翻翻笔记本,看看同事、朋友照片,回首往事,也是精神上的一种安慰。
青春年华花落去,孤独独自过一生,多么凄凉,多么悲伤,忧思思,愁茫茫,谁能知,谁能晓,只有笔记本能知,只有笔记本能晓,只有伴随着半个多世纪的小笔记本才能解除一切忧思。这就是老人珍藏多年笔记本的原因所在。
老父亲拿出自己的专著《边地轶事》一书送给骆书荣,老人很感动,把自己一生的心血“小笔记本”借给老父亲查考资料。
君收起摄像机,看到两位老人手握着手,久久不想分开,老人的举止感动着我们,君从口袋里拿出200元钱赠与骆书荣老人。
是啊,骆书荣的这个小笔记本,不仅记录了他的坎坷人生,更重要的是反映了旧社会与新社会、国民党与共产党新老交替时期所发生在“边三角”老马街地区错综复杂的社会生活,是新旧社会更替的真实写照。当年的许多人或事早已作古,但他们所创造的历史还存留在这个小本子上,值得一读。
作为历史见证物,老父亲建议他重新整理。为了让读者能够了解到解放初期错综复杂的社会生活,老父亲把它附在自己所编著的《“边三角”拾遗》一书后面,供后人参考。人总是要死的,但能够留给后人一点历史墨迹,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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