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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营盘的遗存谈中越边境苗族乡村旅游开发

文山苗族网 HMONGB BANGX DEUS DEB·[2017-12-20 11:12:47]

     杨桂林 

 

摘要:营盘,古时对军营的旧称。古往今来,在广袤的中越边境地区,矗立着大大小小无数的古营盘,这些酷似中国长城的石墙堡垒,四周均设有大大小小的瞭望孔,这些构筑在茫茫群山之巅、天然岩洞近古时期的军事设施,数百年来无论风雨怎样侵蚀、烈日如何炙烤除少部分隐没原始密林或垮塌外,大部分依然较为完整地屹立边关要隘,它们好似一部凝固的历史,叙说边关的风雨历程。本文从云南麻栗坡县中越边境古营盘的遗存谈苗族乡村旅游业的开发。

关键词:苗族  文化   旅游

 

一、   文献及民间记忆中的麻栗坡古营盘

 

营盘,古时对军营的旧称。古往今来,在广袤的中越边境地区,矗立着大大小小无数的古营盘,这些酷似中国长城的石墙堡垒,四周均设有大大小小的瞭望孔,这些构筑在茫茫群山之巅、天然岩洞近古时期的军事设施,数百年来无论风雨怎样侵蚀、烈日如何炙烤除少部分隐没原始密林或垮塌外,大部分依然较为完整地屹立边关要隘,它们好似一部凝固的历史,叙说边关的风雨历程。

云南麻栗坡延绵起伏的群山间,高高的山峰上、天然岩洞里,呈现在人们眼帘的那些用石头构筑的坚固石墙、堡垒,便是挂在当地老百姓口头上的“营盘”。

对于营盘的来历众人说法不一,有抵御外敌入侵而建之说,有民族斗争而建之说,有边疆人民反清起义而建之说,无论何种说法,均无确切答案。如今我们只能从一些零碎的文献记载和民间口碑寻找其历史脉络。

清道光年间,开化府(文山)属地发生旱灾,饥荒肆掠,中越边境地区各族人民对清廷地方官吏摊派的各种苛捐杂税深恶痛绝,各地恶霸势力内外勾结,趁机盘剥,加剧民族矛盾,由此引发中外少数民族联合反压迫反剥削的抗暴斗争。《麻栗坡县志资料》(手抄本)这样记载:“胡洞营,在铁厂公社烟坪生产队,面向正东山腰上,在公路上看得明白,前清道光年间马江苗族陶花马者自称陶帅主,随带苗兵千多到处烧杀抢掠,曾烧抢过铁厂街。铁厂街伙三王在这里扎营对抗,因此得名。洞门口有石墙石门,洞里有屋基石碓,还有石井一口,牲畜圈址等,洞高约两丈,深约七八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历资料集》(中)记载:“道光末年,地方动乱,开化府知府为维护社会治安,到民间选拔有用人才,经乡里推荐,授予伙朝彦左营右哨把总之职,令其在家乡训练地方游勇,维持地方治安,保卫边境安全。受任后,他即将附近村子里的青壮年组织起来,选择关告村对面山腰一个岩洞作为队伍集合训练之地。洞内高大宽敞,有300多平方米地,光线充足,边角低洼处还有4个积水塘可供饮用水。伙朝彦带领兵勇平整洞内坪地作操场,修理水塘;在洞口筑起12级台阶,方便队伍出入;洞口左右各建1座小炮台,安放两门土炮。这支队伍称为‘胡洞营’,他们在此岩洞内习功练武,担负着镇守边关,维持地方秩序的责任。”

1856年(咸丰六年)云南大理爆发回民首领杜文秀举白旗反抗清朝统治者的民族大起义,受杜文秀反清起义的影响,开化府属地爆发以少数民族为主的农民起义,起义队伍举“白旗”与开化府组织的“红旗”乡练武装展开斗争,这场斗争四处蔓延,长达数年之久。1862年(同治元年), 麻栗坡地区部分汉族地霸豪绅与官府相互勾结,狼狈为奸,纷纷组织地霸武装,以头缠红巾为标志,自称“红旗”。他们联络越南地方土豪企图镇压参加“白旗”起义的苗民,引发中越苗民强烈的反抗,红白旗双方在中越边境地区各自营地构筑营盘,展开激烈战斗,哀鸿遍野,各民族百姓遭受空前浩劫。

 如今呈现在人们眼前的营盘实为边疆各族人民反抗清朝统治者残酷统治的斗争历史产物,营盘建筑群较为集规和保存完好的地方为麻栗坡县的董干地区,诸如董干营盘、董浪营盘、兴隆湾营盘、者挖营盘、花地坪营盘、马林半坡营盘、桃子坪营盘、小马林营盘、上寨营盘、磨槽塆营盘、董莱营盘、胡洞营盘等最具代表性。例如对董干营盘的描述,《麻栗坡县志资料》(手抄本)这样记载:“营盘山,董干老街街头,有一圆锥形石山,高一百公尺许,名曰‘营盘山’。为防御外患,大约于清朝末叶,不知何人主持,在该山顶上修有梯子围墙,全部由石灰石垒成,墙厚一公尺许,并筑有炮眼,围墙内之面积,约六十平方公尺,从山脚到山顶都有石阶,中途并有巡回炮眼一处。此外还有天然石洞一个和小水塘一个,但塘中之水,仅雨季始出区区而已。”

再如桃子坪营盘,位于董干镇小马林村旁,矗立山巅,堡垒的石条完好无损,整齐划一,给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心灵震撼。堡垒石块堆砌严实,雕体坚固。

除文献零碎记载外,有关民间记忆中的营盘来历及其故事有麻栗坡县地方志工作者、苗族人士杨献才搜集整理的《麻栗坡红白旗斗争始末》《董干营盘与红白旗》以及苗族民间艺人吴从明的口述历史表述。

 

二、   麻栗坡古营盘的人文历史价值

 

麻栗坡古营盘不仅是文化古迹,还是边疆人民反抗中外封建统治者的历史见证。

首先它是一部凝固的历史,人们从中可以寻觅到近古时期边疆各族人民的生产生活踪迹。民国新编《麻栗坡地志初稿·大事记》载:“同治元年壬戍冬月二十九日,有苗匪,先有越境内堂上苗人自称曰白旗,苗王集匪于苗山上,夷类人入党者众。妖孽由南温河、城子上起乱,所有我境侬苗各类被其煽惑,投入其党,一拥而入麻栗坡,乡练已至石关门迎敌不住,直入本街。川主庙内,川祖神台前,以桌三张搭台,苗王居上,左右亦有苗人占将,将本街杀掳,即日死者百余人。苗王自称曰顺天主,我麻境侬人尽入苗党,自言曰‘吃鸡不吃皮,杀汉不杀夷’,逼勒汉人往拜顺天主。苗人视其精壮者尽杀之,血流成河,尸满地。可惨,懦弱者留之,逐日杀者不下三百人,凡男女皆要顶白布一块为投党,不服白即杀,至晚凡所杀之尸,尽移入街头塘子内。”新编《麻栗坡军事志·大事记》载:“同治元年(1862年),‘红白旗’事件由文山波及到麻栗坡,地方乡练统称‘红旗’,以少数民族为主反抗清政府的一方被称为‘白旗’。”《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历资料集》(中)记载:“同治元年(公元1862年)10月,安南(越南)陶万春等 土匪聚众数百人于东安里的麻栗坡边境一带骚扰抢劫,无恶不作······后溃匪又窜扰铁厂街和关告等村寨,攻打‘胡洞营’,伙朝彦带队围追不舍,击毙匪徒数十名,余匪溃逃。”新编《麻栗坡军事志·大事记》载:“同治五年(1866年),董干地区“红白旗”斗争进入白热化,以苗族头领帅祖为首的‘白旗’军与吴万为首的‘红旗’军激战于王福寨、花地坪、董干街等地,双方伤亡惨重。”又载:“同治十一年(1872年)4月,数千名‘白旗’军包围董干街,经过几天浴血奋战,街头街尾摆满双方尸体,无人安埋,后经帅祖与董干街‘红旗’头领王世和谈判,双方停战,董干街绅张大纵出钱请人挖两个大坑,将双方尸体丢入大坑掩埋,后人称此坑为‘万人坑’。”

 其次是一项古老的军事防御设施,对于人们研究中国近古时期的军事斗争方式提供鲜活的样板。营盘的构筑,其作用起到占领制高点,登高远望,便于指挥,还可作为交战的据点。同时,所垒起的石头,既可以防身,又可以当作武器使用,当敌方进攻山头时,用石头往下砸,击败敌人。

三是现成的实物古籍,透视出近古时期边疆人民高超的建筑智慧。如今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些古建筑,设计科学,布局合理、规范,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审视,它都充分体现出能藏、能战的审美视觉效果。

四是边关一道道充满人文情怀的旅游风景线。营盘大都构筑在气势恢宏的高山之巅或是天然的岩洞里,处于高处,视野辽阔,一望无际,气势磅礴,折射边关厚土的瑰丽和神圣。

 

三、从麻栗坡遗存的古营盘谈中越边境苗族乡村旅游开发

 

云南麻栗坡县中越边境地区世居着百分之九十九的苗族,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两国的边境地区,数百年来创造本民族充满地域特色的传统文化,如饮食、婚姻、丧葬、节日、巫术、服饰、工艺、歌舞、体育等等。尤其是服饰,至今仍然保持古老装束,无论男女,清一色统一式样。若是逢赶集或重大节庆活动,绚丽多姿又风格独特的服饰构成边境一道靓丽奇观,蕴涵着东方喀斯特地貌的万种风情,是现代都市人群开展自驾旅行,体验乡村民俗风情的好去处。

优势之一:人文景观资源丰富。如上所述的古营盘,还有近现代抗法、滇南抗战、边境剿匪、中越边境武装冲突等重大历史事件遗留下来的战争遗迹随处可见,并且保存较为完好,可供人们探秘、参观。

优势之二:充满东方韵味的喀斯特自然风光迤逦、独特。中越两国边境地区四季分明,山明水秀。如山色千姿百态,或雄奇险峻或延绵逶迤,四季葱茏,生态原始,物种多样;水秀如国际河流南利河,被誉为“小三峡”,河谷纵深,流水险象环生,或平缓或咆哮,水生物众多,千奇百怪,是人们览胜觅幽的理想环境。

优势之三:民族文化多彩,独特。如中越两国苗族的宗教习俗,歌舞技艺,饮食服饰,节日庆典,民间体育等无不充满地域特色,这些都可以让旅游者探访猎奇。如以董干地区的苗族吹枪为例:

历史上,中越边境地区的苗族群众使用一种原始奇特的武器守护庄稼,猎杀禽兽。这武器,当地苗族人叫盏炮,译成汉语称吹枪”。

据当地地苗族老人介绍,盏炮”的出现有了很长的历史。传说,一位叫罗咩平的苗族人为躲避战乱,率领家眷从贵州迁徙到云南开化府地的董干地区垦荒谋生,由于地广人稀,鸟兽横行,年年栽种的粮食遭受野兽鸟类糟蹋,罗咩平很是苦恼,却又找不到对付野兽鸟类糟蹋庄稼的办法。一次,罗咩平在抽烟筒时,习惯性地将烟巴从烟筒嘴里吹了出来,他灵感突发,得到启示,便找来当地盛产的通花”树(苗语叫“览”)干制作成枪管,用相关植物的颗粒作子弹来对付鸟兽,收到好效果,由于枪筒的大小,受植物的颗粒弹丸限制,改为用粘泥制成弹丸射击,他把这枪取名叫盏炮 (苗语:”即“竹筒”或是“竹笛”之意,“”即“枪”之意,“盏炮”意为树筒做成的枪)。就这样,盏炮”很快在当地苗族群众中广泛使用起来。平时,他们用来守护庄稼,打鸟、打老鼠、松鼠、打马蜂等等。节日,用来比赛娱乐,尤其一年一度的春节“踩花山”活动,都少不了盏炮”比赛这项运动。

伴随社会的进步,生产力的发展,盏炮”由最初用来对付鸟兽守护庄稼的武器被更为先进的火药枪支等武器所代替,变成了日常生产生活中的娱乐工具。当地苗族群众在农闲时节,节日庆典,开展娱乐活动,盏炮比赛成了最受欢迎快乐运动之一。这项运动不仅中国苗族群众喜爱,越南苗族聚居地区也十分盛行。越南国内的重大体育活动,把盏炮列为比赛项目。而且,越南官方投入训练经费组织日常训练。

1988年麻栗坡县政府组织民族、体育工作者进行挖掘、整理时,根据盏炮的外形、使用方法等功能和构造取名叫吹枪”。他们向国家申报中国传统体育项目时正式命名为吹枪”,从而发展成为一项民族性、竞技性、趣味性、观赏性、易推广的体育竞技项目。

传统的吹枪的制作结构十分简单,所用材料是竹料和木料,由枪管和枪套两部分组成,薄竹做成枪枪管用长约1.2米、内径约0.01米;木料制成枪套,用树皮将枪管与枪套捆绑成二者合一便是吹枪。吹枪的枪弹用粘泥制成弹丸,击发时,将泥土弹丸塞入枪筒,在枪筒的一端用嘴对着枪筒发气射击,弹丸飞出枪管击中目标。

 1990 年,苗族吹枪运动首次亮相云南省第四届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在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举行的比赛场上,由麻栗坡县民族事务委员会、麻栗坡县体育运动委员会作为挖掘整理项目参加表演比赛。1992年,在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第六届民运动会上,吹枪列入比赛项目。苗族运动员侯天华、罗洪明等代表麻栗坡县参加比赛,取得团体第一名,其中侯天华获得个人第一名,罗洪明获得个人第二名。1993年,文山州举办国际三七节暨民族节,吹枪再次登台亮相,中外来宾大饱眼福好评如潮。1998年,云南省第六届民运会,吹枪正式列入比赛项目,罗洪明、侯天华、侯兴芬(女)、陶国美(女)等为文山代表团夺得了6枚金牌、6枚银牌、3枚铜牌,其中罗洪明、侯兴芬两人分别取得了21银。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六届民运会在北京举行,吹枪列入表演项目第一次亮相京城,罗洪明、侯兴芬代表云南省将吹枪运动完美地展现在海内外观众面前。2002年,云南省第七届民运会,罗洪明等又为文山州代表团添1116铜。吹枪运动开展以来,麻栗坡县苗族运动员共取得了全国民运会两枚表演奖牌、省民运会7金7银19铜和4个体育道德风尚奖的好成绩。 2003年9月,文山州政府和麻栗坡县政府作出决定,将麻栗坡县董干中学作为吹枪训练基地,拨出训练经费,选拔一批身体素质过硬,文化素质较高的队员开展日常训练。云南省首家吹枪运动训练基地正式成立,吹枪运动训练走向科学化、规范化。

当然,吹枪运动的发展,同样走过一段不平的路。2002 11月,云南省第七届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在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举行。文山州男女吹枪代表队开赛前,集中麻栗坡县城训练。队长候天华向前来观看训练的文山州县领导反映苗族吹枪的平时训练情况。他说,苗族吹枪这个项目,由于没有训练经费,正常训练开展不起来,更没有训练计划,吹枪爱好者凭个人的兴趣自娱自乐,老鼠、松鼠、鸟类、马蜂窝等飞禽走兽、昆虫是他们训练的活靶子。有比赛任务,接到政府通知,就号召所有吹枪爱好者集中选拨运动员,选出成绩最优秀的人参加比赛。选出来的运动员,由州县集中赛前短期突击训练,训练时间短,精神压力大,往往影响了比赛成绩。候天华建议,由国家投入一定的训练经费,建立训练基地开展日常训练。领导们听了候天华的建议,认为苗族吹枪运动很有发展前途,力争把吹枪运动推向全国第七届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的比赛舞台。2003 6 月,云南省人民政府第一次常务会议批准了云南省的组团方案,吹枪运动列为全国第七届民运会表演项目,再次登台全国民运会。由此,诞生了云南省首家苗族吹枪运动训练基地

2006年云南省第八届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上对器材进行了规范和统一, 规格为长度不超过1.275的铝合金吹枪。20149月云南省第十届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吹枪项目共有16个参赛队伍参加比赛,产生8块金牌。云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吹枪项目传承人,麻栗坡县董干镇苗族吹枪运动老将罗洪明在本届运动会上独揽吹枪男子15米双轮跪姿和男子全能两枚金牌,男子15米双轮立姿银牌,并与队友罗洪福、王兴忠斩获吹枪男子团体金牌。

起源云南麻栗坡县中越边境的苗族传统体育项目被越来越多的其他少数民族所接受和喜爱。云南民族大学、云南师范大学的专家教授对吹枪专门作研究。云南民族大学还编写一本《吹枪》教材,从理论上对项目进行补充。目前,吹枪运动在日本开展得很好。

苗族吹枪,这项古老的优秀传统体育运动,一枝独秀,最终走出深山,绽放全国民族竞技舞台上,焕发青春,重现光茫。

优势之四:异国情调,风情集市贸易罕见。以麻栗坡县董干镇为例,董干镇交通便利,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全镇16个村民委员会里6个村委会与越南接壤,这6个村委会分别是马林、马崩、麻栗堡、马坤、者挖、普弄,其中马林、马崩、者挖、普弄为边贸集市。这些边贸集市,民族风情浓郁,充满异国情调,成为麻中越边境一道风情万种的人文景观,极其罕见,那便是在国界碑边赶集,赶街的中越两国边民几乎清一色的苗族,构成了边境线上一道奇丽景观——苗市。这一切,让旅游者尽情享受休闲购物,品味“边关风物总关情”无限乐趣。

优势之五:中越边境苗族乡村交通四通八达,公路硬化率高,村村寨寨紧密相连,让旅游者轻松穿梭其间,饱览中越两国苗族乡村秘境带来的新奇、惊叹!

 

四、结语

 

旅游者若将眼光投射中越两国边关的山山水水,足踏边境苗族乡村观光览胜,收获的不仅是置身古营盘蹬高望远,两国山川田园风光尽收眼底,还有那种“一览众山小”“鸡犬相闻”“白云深处有人家”浪漫情怀,这样的意境会深刻一生。

 

 

 

参考文献

 

1、《新编麻栗坡地志初稿》(手抄本·民国三十二年)

2《麻栗坡县志资料》(手抄本·1975年誊抄于1966年的《麻栗坡县志资料》)

3、《麻栗坡军事志》·2012

4、《百年营盘与石雕》·杨桂林·《文化文山·麻栗坡》·云南人民出版社·2013

5、《把枪吹上全国民族竞技舞台》·杨桂林·《文化文山·麻栗坡》·云南人民出版社·2013

6、《麻栗坡红白旗斗争始末》·杨献才·《边地轶事》·2010

7、《董干营盘与红白旗》·杨献才·《边地轶事》·2010

8、《伙朝彦小传》·胡兴义·《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历资料集》(中)·2014

9、《云南省民运会吹枪:苗家人的传统体育项目》·曹璐、钱霓、张成·云南网·2014

20、《吹枪霸主再展雄风》·吴德华·文山苗族网·2014

 

 

作者简介

 

杨桂林,男、苗族,云南麻栗坡县地方志办公室原主任,《麻栗坡县年鉴》主编,系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民间文艺家协会理事、苗学会副秘书长。研究方向:地方历史文化。

 

通联:云南省麻栗坡县地方志办公室       杨桂林

手机:13887667730

QQ :751799752

 

 

201789日于麻栗坡书宅

 

 

原载《苗族文化与旅游产业发展论文资料集》·贵州省苗学会编·20171216

 
【 文章作者:杨桂林 文章来源:杨桂林 点击次数:435 文章录入:苗族风    责任编辑:苗族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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